“你自己看看,上个月交通费多报了两百三。” 聊天界面上,最后一条是我发的: 我翻了翻:“打车去机场接客户。” 角落里一个本地同事用本地话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,旁边人闷笑了一声。 “我记得暖暖上周不是还去试婚纱了么,你上点心吧!” 短暂到我还没来得及把悬在嘴边的“分手”吐出来,他就转身朝她走了。 浑身难受得要命。 “可你说过的话,也没比我多啊。”我说。 他不愿意,毕竟明天就要去提亲了。 家门口,他刚掏出钥匙,手机就响了。 我往锅里下了一盘肥牛,筷子夹着肉片在汤里涮。 我拉着行李箱往前走了一步。 痴情就是矫情! 就算生气,就算纪念日没陪她,也不能这样。 就算心里头多装了一个小姑娘。 “师父,你坐一下。” 陈朗偏过头来:“你前男友?” “师父,你醒啦,我看你太累了就没叫你!” 然后又顿顿热好了摆在我桌上。 “不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