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捏着一支笔,正在写什么。 萧珩翊确实查过。 “夫人……” 温氏有孕,萧珩翊把府中最好的安胎圣品全部送去了她的院子。 而我的孩子,在城西的脚店里,等着他的娘亲带他回家。 下午她在院里理账、缝衣、收菜。 萧珩翊又取出一张钱庄凭条。 “我先行立书存档,待侯爷签押后再行生效。” 他进了私塾,识字快,坐得住。 她给这个家取了名字。 “走了。” 他停了停。 沈孟槐磨了几下刀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 封面上写着“永安元年七至十二月”,字迹工整端方。 院子不大,三间正房,东边两间厢房是新盖的,墙灰还没有干透。 明日是宗祠补录族谱的日子。 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见了他的衣着气度不凡,堆起笑脸迎出来。 他坐在靖远侯府前厅的太师椅上,茶碗端起来没喝,开门见山。 “进来坐。” 也不是一时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