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主任。 我被分到第三组，赵婉如也在。 刘芳看着我。 “她夸张了。” 手术那天，我在手术室外面坐了四个小时。 刘芳拿着退回通知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无奈了。 带我的是科长刘芳，四十多岁，利索干练。 她压低声音：“听说赵婉如也进了咱们单位，去了隔壁的审批科。” “不认识。” 为什么每次有客人来，她都让我“安安静静干活”？ “上车。” “你写的东西我放心。” “好了，这个问题到此为止。竞聘以业绩和能力为准，其他事情交给纪检部门处理。”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我只是告诉她今天天气不错。 “我觉得——”他看着远处的烟花，“他做得最正确的事，是收了你这个外甥女。” “区别是什么？” “刘科长，你能帮我约一次孙副主任吗？我想当面跟他聊聊。” 不是去打扫卫生，是去找他。 正处级。 我站在角落里，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