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——小雨的姐姐,抱着小雨,朝我看了一眼。 “秦昭!你对受害者有什么话说!” 三十二年前,有一个九岁的小女孩,跪在他面前,额头磕在地上,哭着求他出警。 小雨抹了一把眼泪:“我记住车牌号了。” 督察组找我谈了话。纪检的也来了。所有人都问我同一个问题:“你和陈国良到底有什么过节?” “秦昭!你对受害者有什么话说!” 我把信封放回去,关好抽屉。 大队长挡在我前面:“让一让,都让一让!秦昭不接受采访!” 老周帮我挡了几次电话,脸色都变了:“小秦,你这事闹太大了……” “我按规矩办事。”我说。 “就像在你眼里,你女儿的命,也不值钱。” 她找了本地几个自媒体,发了控诉帖。标题一个比一个狠:“退休副局长外孙女被前夫绑架,冷血女警以24小时规定拒绝出警”“谁给她的权力见死不救?” “那个副所长后来升了所长,升了副局长,光荣退休。没有人问过他——那天为什么不出警。” “想清楚了。有些账,该算了。” “你想干什么?” “这就是故意杀人!”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。 他停了一下。 一天,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冲进刑侦大队。 “你这种畜生怎么不去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