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机声音调大。 “您…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 苏清妍脸色缓和了一点,立刻哭着说: 他看见我手机屏幕的瞬间,脸色唰地变了。 “赵国成手术开始、术中出血、抢救的整个关键时段,我都在市三院。” 我拨出一个视频电话。 我没有跟他们吵。 “这谁啊?” “九月十七日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半,我是不是一直在市三院急诊?” “医院之间互相包庇呗。” “晚棠姐,我知道你救过人,可这位老人未必记得那么准。再说,他也可能是因为感激你,才愿意替你说话。” 正要说话。 久到苏清妍脸上已经露出一点讥讽。 “老人家,抱歉打扰您。我需要您帮我证明一件事。” 他穿着灰色家居服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身后是满墙书柜。 “找个老人作证就行了?” “她说在别的医院就在别的医院,谁信啊?” 我盯着他。 但我看得出,他松了一口气。 苏清妍立刻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