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柏开口：“没有纸，就没有权。” 我一把拉开蒸笼，钱师傅上前挡住她。调料撒了一地，没有碰到点心。 沈砚说不出话。 我平静地问。 “我最后悔的事，就是七年前嫁给你。” 姜棠慌了：“我让秘书按你以前的授权章盖的，离婚协议也是法务那边出的，我以为你同意。” 王婶摆手：“谢啥。你妈以前帮了多少街坊，谁心里没数。” “民政处。” 她嘴唇动了动。 沈砚签字时，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。沈母在旁边哭骂，说我毁了沈家，毁了孩子，毁了沈砚。 安安正在后厨洗碗，听见声音探头看了一眼，又低头继续刷盘子。水溅到袖口，他没有喊苦，只把袖子又卷高了一截。 钱师傅走进来，身后跟着葛老板，还有莲香楼几个老师傅。 他愣住。 姜棠脸上的血色退了些：“安安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沈砚点头：“我不会迟到。” “怕了？”姜棠看着他，“你奶奶才是最想要许家老铺的人。没有她点头，我敢拆门匾？” 下午三点，沈砚准时到了。 她穿着素色长裙，脸上没有昨晚的狼狈，像已经收拾好战场。 姜棠还想说话，那个灰夹克男人忽然开口：“许小姐，十点四十五了。您如果决定报案，我陪您去。” 姜棠揉他的头：“给你爸爸送的，你也可以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