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游客走远,她回头说:“谢屿,再见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你有你的难处。” 但温梨这次没退。 “嗯。” 她坐在椅子上,袖子卷到胳膊肘,偏头不看针。 上一世,我最怕她这样看我。 “梨子。” 温梨嘴唇颤了一下。 傍晚,我准备去车站。 “温小姐,今天的事是我不妥。但你追到我家来问这个,也不太合适。” 那时我以为自己错过了一生里很重要的人。 “那她可以不下水。” 我看了三秒,点了拒绝。 “同事。” “你这个女娃会讲话。” 其实她比我早到。 后来才懂,她只是怕自己掉下去,抓住谁都一样。 不是不知道怎么回,是不想开这个口子。 我没有预想中的痛快,反而有点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