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被他一说,立刻肚子里不争气地一阵空。 “饿么?”他眼不抬。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,聊及近日家人安好,待到外面寿宴快散了,卫氏还有许多事要张罗,便去了前面。 卫氏腾地转过身来,“那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?你才多大,一辈子长着呢。女人在家里的地位,是自己挣来的。” “我?”宋怜指着自己。 “今晚就在娘这儿住下吧,别走了。”卫氏想与女儿亲近一下。 那日回府,老太君就说过:“男人若是变了心,定是女人做的不够好。” 卫氏听了,又心疼自己闺女。 唯独她,没什么可说。 看不出身份,面孔也没见过。 卫氏:“不是尽力,是你若还想以状元夫人的身份端坐正堂,生孩子就势在必行!” 她站在门外,朝着老太君行了个礼,算是祝她福寿安康,便披上跟嬷嬷要的披风,戴上帽子,出了府。 宋怜踩过柔软的波斯红毯,悄无声息,绕过屏风,见他只疏懒地穿了身洁白的丝绸寝袍,长发半拢,在脑后挽了个堕髻,长发垂过肩头一半,连簪都不曾有。 该是已经沐浴过了。 这边,偌大的金花波斯红毯,九株铜灯树,坠着琳琅晃动的水晶坠子,灯火全部点燃,照得偌大的房间,恍如白昼里洒满星辰。 她自小就与家里什么人都不亲,有话都憋在肚子里,看着最没用,但又老猪腰子最硬,打定了什么主意,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 是个一身利落黑袍,手里提刀的护卫。 “也是,”卫氏无奈,拍拍她的手,“你把你该做的事,全都做好,严丝合缝,让他们挑不出错处,到真的出了事,娘和你爹,你叔伯也好为你撑腰。” “宋夫人请随我来。” 过了好一会儿,轿子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