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,他留着那东西,就是在给自己留台阶。 赵珩转过身,对福禄说:“传旨,庶人柳清云,伪造血书陷害中宫、私藏贡品,罪行确凿。逐出宫门,永不得入京。” 她伏在地上,见了赵珩便哭,但哭不出声,只抖肩膀。 【皇后真恶毒啊!竟然污蔑女主染天花阻止男主见她!】 我把茶盏放下了:“母后想给,自然可以。只是有一件事,臣妾得先让母后知道。” 我替他研墨,瞥到那字条上只有一行字—— 第二日皇帝身边的福禄来传口谕:后宫防疫事宜,悉听皇后调度。 “贡品?”她的声音沉了三分,“她哪来的贡品?” 他低头的时候目光扫过她身后那片焦黑的废墟,忽然定住了。 我翻了一页书:“臣妾去了反而显得在意。陛下若想让她复宠,臣妾拦不住,也懒得拦。” 但已经迟了。 (全文完。) 宫人们交头接耳,说柳氏在为陛下祈福。 他低头看着三块柳清云,看了很久,把玉板放下了。 太后把那封血书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跳起来:“皇帝,你看看你的皇后做的好事!杖杀妃嫔的婢女,私吞御赐之物,你要这样的皇后是替你治理后宫的还是替你祸害后宫的!” “朕赏了你二十七次,你退了二十七次。” 不到一刻钟,柳清云的婢女宝悦就跪在了凤仪宫。 他看了我一眼:“你倒是会挑地方。” 我在旁边剥橘子,漫不经心提醒赵珩:“陛下不妨把另两块也翻过来看看。” 【嘿嘿,女主宝宝真聪明,直接买通敬事房把三块绿头牌都换成自己的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