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学过。推了五天,试了十几种构造,最后这个能走通。” 我检查了两遍,确认无误,提前交卷。 我差一点就把它扔了。 消息传出去以后,系里的风向微妙地变了。 “见我?” 李建功翻开面前的文件。 课堂上没有人公开议论,但私下里什么都有人说。 数学分析领域的国际主流期刊,SCI二区。 “他说:'这个年轻人应该来哈佛读博。我等他。'” “你想说什么?” 老刘嘿嘿笑了两声,翻身睡了。 他笑得更深了。 他摇了摇头,但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。 “答应了两条半。” 我爸走得早,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。供我读到高中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,复读?她嘴上没说,但我看到桌上摊着的账本——欠隔壁王婶三千,欠舅舅八千,还有我高三补课费,到现在还挂着。 “行。” 赵天翔回了一行字:“致谢里写了我名字,谢了。” 我呢?经常卡在半路上,脑子里有想法但写不出完整的证明。 “十七种。前十六种都失败了。” “路上吃点东西,别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