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窜到胃里。 强忍着烧灼的剧痛,一饮而尽。 沈黎拖着虚弱的身体,刚一出去,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保镖抓住。 “裴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”杨昭昭依偎在裴宴时怀里,声音带着后怕,“黎黎这次没得逞,下次她会不会再故技重施?” 裴宴时见沈黎脸色越发不对,刚想让她休息,杨昭昭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:“裴哥哥,陪我去拍杀青照好不好?” 说完,他转身抱起杨昭昭离开,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。 “好好尝尝昭昭受的痛苦,若再有下次,你就永远留在国外!” 那个张扬明媚的沈黎,早就死在三年前的战地中。 门关上的瞬间,她才敢抬起头。 杨昭昭回头,挑衅一笑,用口型对她说:“好好享受。” 杨昭昭虚弱地开口:“黎黎,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何必用这么恶毒的法子,毁我清白不够,还要害我的孩子。” 她想起杨昭昭被裴宴时细心呵护的样子。 是啊,她早就不是当初的沈黎了。 把她拖进休息室摔在地上,摔在裴宴时跟前。 裴宴时抱着面色潮红的杨昭昭,声音沉的可怕: 这是裴宴时第一次对她动手。 沈黎痛得只能弓腰缓解。 辛辣的酒水刺激得她不断咳嗽,本能的想要将这些酒水都吐出来。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灰白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像一具行走的骷髅。 不过痛了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