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恒宽如蒙大赦。 “石恒宽。” 陈禾清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把红药水放回桌上。路过他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。 但浇不灭。 说完,他转身走向墙角的那条长木凳。 “没事。”石恒宽把右手往身后一背,“磕的。” 石恒宽背对着床,躺在长凳上。他个子太高,一米八五的身躯蜷缩在狭窄的木凳上,两条长腿无处安放,只能委屈地悬在半空。 薄被滑落,粗布床单摩擦着她细腻肌肤的细微声响,像一根羽毛,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。 “你上个月才拒绝了我。我知道,你要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,不会嫁给我。” 碾成了肉泥。 “石恒宽。” “叫你过来。” 水珠从她发尾滴落,一滴一滴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他清晰地听见床上的人翻了个身。 “你刚刚受了惊吓,床又不结实。我怕我一挨着你,就把你干了。” 石恒宽点头,嗓子发紧:“明天一早就弄。” 黑暗里,传来她的声音,“我们领了证,是夫妻。你该干……” 陈禾清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这糙汉子,说话真是不留余地。 他闭上眼睛,喉结在黑暗中滚了一下又一下。 她心里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