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所有人都只爱看热闹。 “沈怀礼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“你以为一段录音能动我？秘书做事不周，我可以开除。舒念收钱办事，她可以认。你能拿我怎样？” 我摸了摸伤口。 秘书说：“她进了手术室，就没有肯不肯。” 沈怀礼脸色铁青。 “小姑娘，说话别太冲。你以为南枝靠几家小餐厅，就能和沈家硬碰？她爸在时，还能替她挡着。她爸不在了，顾行舟又出了事，她一个刚生产的女人，拿什么守？” 他站起来，整理袖口。 沈怀礼气得手抖。 “你身体撑得住吗？” “你昏迷那晚，我偷偷进了新生儿科，看了一眼。” “合同是人写的。人情也是人写的。你妈姓沈，外公的东西本来就有沈家一份。你一直霸着，不合适。” “舒医生，沈总说了，只要黎南枝手术当天签字权交给顾行舟，后面的事不用你管。乔家会给你总院名额，沈总给你一套房。” “别喝了，浪费水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我说：“见最后一次。” 也有人愿意站在真相这边。 程砚把另一份文件递给他。 我出院那天，顾行舟申请见我。 沈怀礼脸上的和气终于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