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助理答:“五六年。死者头部和四肢被铁钉固定,手法很残忍,像当年那伙文物贩子惯用的封口方式。” 嘈杂的声音钻进耳朵时,我正飘在掉漆的佛像前。 “砚舟,这里都是当年的记录。我怕你找不到,提前让人搬出来了。” “砚舟,你是在怀疑我?” “晚点还要跟清梨他们吃饭,两个外孙吵着要外公讲破案故事。” 贺老师把册子拍在桌上。 乔清梨一怔,随即委屈地看向陆砚舟。 “我只是问一句。” 她提到这五年,陆砚舟果然没了声音。 陆砚舟盯着她。 “你记不清,为什么提前把这本假册子放在最上面?” 岳父? 她穿着白裙,眉眼温柔,像五年前那样干净无害。 贺老师手里的记录板掉在地上,纸页散了一地。 “陆砚舟,你真是比五年前还瞎。” 也对,谁认得出来呢? “这不像古尸,衣料还有残片,看着也就几年。” 陆砚舟死死盯着报告。 爸爸说:“她比明棠懂事多了。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,家里什么事都不管。” 贺老师翻开,指着纸页问:“这字是谁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