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全是伤口。 邢队看着疤痕,有些不明白,大多数人自杀,都在手腕横切一刀,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割腕方式。 我还能勉强睡个觉。 我一一点头,没有争辩。 “死了?” “我没有偷项链……” 她用自己的指甲割着手腕。 陈锋一直垂着头,像被抽走了灵魂。 陆哲手里的车钥匙砸在地上,整个人像被钉在那。 “她装什么?道什么歉?” 别墅里只有一个保姆,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。 没人管我,全家陪陈若若去了医院。 我瞳孔骤然紧缩, 陈锋脸白得像纸, 看见陈锋拎着木棍走过来。 他脑子里很乱, “不过陈芸不是破伤风或失血致死,法医鉴定结果是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。” 他腿脚不便,我帮他抢食,替他出头。 一把勒住她的脖子。 “嫁不出去,只能赖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