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在胸腔里翻涌，我抱着母亲泣不成声。 周鹤辞郑重地将手镯和耳环放入盒子，才发动了迈巴赫。 他莫名心慌地厉害。 一切又回到了我的手上，分毫不差。 “浩浩的志愿是我做的不对。” “够了，胡说八道什么！” 母亲连忙点头，“对对对，妈妈给你煲了你最爱的鸡汤。” 儿子跪在地上对着门铃摄像头疯狂磕头，歇斯底里： 我几乎压不住声音： 儿子瘫倒在我的怀里，泣不成声： “浩浩已经长那么大了？” “卿卿，你没错。你什么都没做错。” 直到三年前母亲偷偷打来跨洋电话，小心翼翼地问我过得如何。 程月悦偷笑着微扬起下巴，确实一副娇养如花的矜贵模样。 “锦书，我晚点回来看你。” 说着说着妈妈眼里的光又黯淡下来，“可我的傻女儿，你一个人撑得很辛苦吧。” “耗完？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！” “浩浩，我们母子换个地方，重新开始好吗？” 【怪我忘记儿子生日的人是你，不让我补过的人也是你。】 13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中，我彻夜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