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处安身。 肖雯抱着书站在树底下,显然等待已久。 “你能让邓彦自己打车吗?有件事需要我们一块去。” 李稳格外嫌弃肖雯,认为她对我不用心。 “一段枯萎的婚姻,一个人是支撑不住的。” “我都答应了,怎么可能出尔反尔。” 结果我爸走了,她人还没到。 而她的外放却是因为另一个男人。 紧接着话题一转,来到我和肖雯身上。 哪怕那天是周末。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,我在肖雯心中没有重量。 瘦到一眼让人看出,她不健康。 “明天是周末,预约满了,我重新预约周一上午。” 老家房子早在给父亲治病时就卖掉了。 七年的郁气一吐而尽。 “就三个小时来回,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。”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 我就知道,我们该离婚了。 肖雯穿错衣服五次,穿了不同颜色袜子八次,迟到十次。 边翻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