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 她整个人靠在我胸口。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:“你说行?” 就一眼。 我姐结婚那天,我负责在酒店门口发喜糖。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们没注意到我。 “沈舟,你追我的时候,你开心吗?”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两杯咖啡。 直到我去姐姐公司实习。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我,围巾搭在办公桌上。 “上班能站C位?” “然后她就下楼了。我看见她从电梯出来,穿过大堂,走到门口。你在外面递花,她接了。” “我当时就站在大堂里面,隔着一扇玻璃门。” 我觉得奇怪,回头看了一眼。 “怎么说呢,就是,她平时在公司不怎么有表情,开会的时候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样。但那天晚上她接花的时候,低头闻了一下,嘴角翘了一点点。”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躲。 “我外婆说,她这辈子摔过很多次,被扶起来也不是一次两次。但大多数人扶她的时候手都是凉的,因为是出于礼貌,是条件反射。但你扶她的时候,两只手都是热的。你把她扶起来之后还蹲下去帮她拍裤腿上的土,问她膝盖疼不疼。” 底薪三千五,加提成。 最上面那张写着:经公司研究决定,财务部沈可同志自即日起任财务部主管。 “怎么了?” 眼睛弯起来,鼻子皱了一下。 响了两声她接了。 “钱的差距,身份的差距,地位的差距。” 我姐又点头。 “我没这么说。” “行,你休息。” 她没回了。 “对。” 我姐转过来看我,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。 我坐起来了。 她眼神一直往走廊方向瞟。 我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。 宋知意站起来了。 “当年你姥爷家是开粮油店的,咱家就是种地的。你妈跟我处对象的时候,你姥爷拿扫帚撵我。” “我中午没吃饭。” “你说你不喜欢我了,我转身就走。但你要是还喜欢,就别拿钱和身份当借口。” 她站在我面前,路灯照在她脸上。 “我姐婚礼上认识的,追了一个月拿下。” 她穿了件黑色的毛衣,头发散着,没扎起来。 我看见我姐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。 我把烟掐了,手机揣回兜里。 “是因为你扶了她外婆。” “就是这个公司是她的。”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,后座下来一个姑娘。 买单的时候我抢着付了。 半夜两点她发来消息:睡不着就出来走走,我在你楼下。 我看见她眼眶红了一圈。 我姐在后面喊:“沈舟,你去哪?” “问什么?” “知道了就不开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