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不肯保护我。” “哥哥来了。” “哥哥。” “哥哥带你回家。” 短暂的恐惧从他脸上褪去。 郁衡站在门口。 系统的倒数停住。 他却连夜召开发布会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： 郁衡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看着哥哥。” 郁安坐在床边。 我脸上的笑消失了。 郁衡的动作停住。 所有记者都在问，郁宁是不是郁家的女儿。 我望着他通红的眼睛。 我看着他。 “你想逼我证明，无论什么时候，我都会先选择你。” “宁宁。” 代表我还活着的线条，又开始跳动。 “我来了，够了吗？” 前院的掌声忽然停了一瞬。 “你来得太早了。” 后来，檀音被人质疑抢走了别人的治疗机会。 “你又被救活了。” “你故意选在今天。” 这一次，他却连续接错两次管子，手抖得连机器都打不开。 他像被我的反应刺痛，语气重新冷硬起来。 郁衡眼里的余悸骤然凝住。 “她已经成年。” “第三次离开失败。” 我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慢慢抽了出来。 他的声音仍有些哑。 他的手指重重一颤。 我垂下眼睛。 “檀音是我的妹妹。” 我抬头看着他。 郁衡站在镜头前，只说： “不够。” 他身后是纷乱的脚步声、记者的追问，以及檀音带着哭腔的呼喊。 “你故意躲进这间旧诊室，就是想试探我会先救谁。” 十九岁那年，我被舆论围攻。 主持人仍在笑着请郁衡为檀音戴上那枚最高荣誉徽章。 “你想看看，我会不会丢下开业典礼，丢下檀音，赶来救你。” 发布会结束时，系统给出了第一项判定。 “我马上回来了。” 半年后，它才为我解锁游弈。 可他没有回头。 他不是不会保护妹妹。 “你救的是妹妹，还是一份对你很有用的研究资料？” “所以刚才你说哥哥来了，我才会觉得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