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普通病人当成可挑选的备用库。 晚上，叶曼凝发了一条公开动态。 他只回我一句：“留着，名誉侵权和妨碍调查都能用。” 是叶曼凝和陆怀谦的聊天。 我看着手机，笑不出来。 她只是觉得，代价不该由她来付。 “纪家女儿闹成这样，万一她妈妈真阑尾穿孔怎么办？” “如果我的生命让别人痛苦，那我宁愿不要。请不要因为我伤害任何人。” 配图是她苍白的手腕和心电监护。 所有人都替活下来的叶曼凝落泪。 “器官移植本来就复杂，别阴谋论。” 可她不是不知道代价。 叶曼凝问：“她女儿怎么突然这么警觉？” 我把评论、转发、带节奏账号全部截图。 她当然想活。 他们不是只盯上我妈。 “那就快一点吧，我真的等不了了。” 没人问一句，我妈愿不愿意。 然后发给许知衡。 叶曼凝发了很久，最后只发来一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