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一个侍卫上前打断了他。 没过多久,郎中接待的贵客来了。 “舒晚,这是我托了好多关系才……” 慕长庚噙着笑,也不否认,淡淡介绍: “今日倒是有个贵人来刑部做客,你且在屏风外候着,若是能见到他陈述冤情,说不定还有希望。” 我泡在冰冷刺骨的池水里,还能听见宫人的奚落。 “我家主子染了风寒,不过是掉了滴泪,什么也没说,大人就把求得的火烧云拱手相让了,某些人啊,别以为大人对她有几分在意就是喜欢了,在他心里我主子永远是第一位的。” “庭儿怎会糊涂至此,那个季令姝不过仗着和青州神女图有三分相似,便勾得他罔顾礼法,强抢臣妻,你就是青州来的,指不定比她更像那神女。可偏偏,他连看你一眼都不愿。” 我不由觉得好笑,笑自己当初竟然真觉得他是一个端方君子。 “慕侍郎?” 我皱皱眉头,他便答应不碰我,直到我许肯为止。 他转身就要走。 慕长庚不为所动,板着脸推开了她。 他疏离的模样让季令姝瞬间红了眼,也不顾是在大街上,直接搂住了他的腰。 “云姑娘,我会给你文书一封,今后你自由了,想去哪里,想干什么,都由自己。” “不见,哪有什么冤情,再说这是刑部的事,不归孤管。” 慕长庚看着我,神色有些恍惚。 那时谁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两人都会因这句话悔不当初。 昨夜他顾忌我的感受,已是十分克制。 太子上扬的嘴角垂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