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淑琴很快恢复了笑容：“那……那挺好的。需要妈帮忙的你尽管说。” 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化了淡妆，看起来温顺无害。 我转头看他，表情无辜：“试探什么？” 这很好。 这一次，整张桌子都安静了。 脸上的笑收了个干净。 她伸手拉住我的胳膊，热络得像亲妈。 我筷子没停，语气平静：“妈，您说到这个——我最近在调理身体，准备再试。” “哦。”我笑了笑，没再追问。 “丢了？”我表现出遗憾的样子，“可惜了。我记得您说是祖传秘方来着。” 赵淑琴站在门口迎接，穿着一件墨绿色旗袍，保养得宜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。 桌子底下，我看到陆景琛的脚动了一下，碰了碰赵淑琴。 他不确定我到底知道多少。 陆景琛来接我，到门口按了两声喇叭。 “棠棠，昨天的事——” “我已经忘了。”我笑着打断他，“我就是随口一说，你别放心上。” “你是不是在试探我？” 然后笑了：“没什么。想多了。” 她的手在发抖。茶杯在托盘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 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