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心脏,却远不及我此刻四肢百骸的寒意。 沈砚察觉到她的恐惧,眉头紧紧蹙起。 “作为夏彤女士的代理律师,我在此郑重声明:昨晚某深夜情感电台主持人林某,在明知连线者身份的情况下,恶意引导话题,构陷我方当事人,致使其遭受了严重的网络暴力和精神重创。” 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,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绒衫。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滴落在雪白的地板上。 麻药推进静脉的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无比轻松。 他的眉头紧紧蹙起,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。 我掀开被子,忍着如同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,扶着床沿一点点站了起来。 那一年,我还是个刚入行的新人主持,而沈砚已经是政法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,是被请来电台做普法特邀嘉宾的。 这四个字一出,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 声明的内容是以我的口吻,承认在昨晚的最后一期节目中,因主持人引导不当,导致一位连线听众的隐私受到侵犯,并为该听众带来的网络争议和心理创伤负全责。 “沈砚......我肚子好痛......” 我死死咬住下唇,指尖恨不得掐进肉里。 “你说......什么?” 我咬着牙,迎着漫天暴雪,一步一步徒步走回了家中。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。 现在,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,他不仅亲手砸碎了我的事业,断了我的退路。 茶几中央,还架着一支处于工作状态的录音笔。 我推开病房的门,冷风夹杂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 顾飞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,“你平时那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,怎么突然对一个女学生这么上心?逢场作戏也该有个限度!” 是沈砚递给了我一张纸巾。 沈砚的声音渐渐变轻,“林林能承受风雨,但夏彤只能养在温室里。我只会给夏彤她需要的庇护,而沈太太的位置,永远是林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