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俞缩到墙角,避无可避,胃部的疼痛蔓延到四肢,让他失去反抗的力气。 母亲晕了多久,她就报复了颜俞多久。 可现在,颜俞却跪在魏矜月脚下,骨感的手讨好地抓着她的裤脚,姿势不仅卑微,更是......下贱。 女人对着楼梯下的颜俞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:“如果有人看到,我就挖掉他的眼。” 说完,继续夺走男人的呼吸。 她微不可察地皱眉,看向顾景时,恢复成那副温柔的模样:“阿景,消气了没?” 可后来,那件事发生后,她却是嘲讽他嘲讽得最狠的人之一。 因为——颜俞在出狱后,便被她逼着和一个瞎眼女乞丐在一起,三年了...... 可每次他反抗,监狱里便会传来父亲受伤的消息。 不知过了多久,经理找到他:“去天上人间,打扫得干净些。” 颜俞伸手去够,近乎嘶吼。 这一次,魏矜月狠狠迎上颜俞。 “后悔吗?这些原本都是属于你的。”魏矜月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。 魏矜月只觉得喉头干涩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父亲下葬那天,魏矜月破天荒地带来了一支雏菊,对颜父鞠了一躬。 他心中酸涩发苦:魏矜月,你对我这么坏,我却没资格恨你。 但颜俞不行,他还有弟弟。 哪怕那罪人是魏矜月高中时的男朋友,魏矜月也从未手软。 包工一脚踹在颜俞身上:“劳改犯,早知道就不该收你。” 他以为自己努力减刑提前出狱,找个不知名的会所,悄无声息地活着,就不会再引起魏矜月的注意。 他仰头苦笑: 包工痞里痞气:“小子,这些废料可都是要卖的,你别弄摔了,摔坏了要赔钱的。工钱日结,搬完后找我称重领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