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提高了声音,想让全楼道都听见,声音里满是嘲讽。 “我要你永远记住...我的模样...” “怎么样,舒服吗?” 昨晚,铁架子床摇到凌晨,他觉得他已经够疯狂了。 “不许取笑我...” “作为一名党员、公务员,你的觉悟怎么能这么低?” 祁同伟很善辩,拿过两次辩论大赛金奖,这他知道。 可他错了,钟小艾让他见识到了,什么才是真正的疯狂。 “哦?你知道这是明朝贡茶?你也对明史有研究?” 侯亮平尴尬的笑了两声,开始转移话题。 沉默良久,侯亮平突然冷笑出声,咬着牙嘀咕了一句。 站在高育良的办公室门口,他不禁有些感慨。 “你俩这是干啥去?吃早饭?” 他皱着眉低头看去。 他注意到侯亮平的表情,故意把钟小艾往怀里拉了拉。 “你这不明知故问嘛...” 他看了看钟小艾,又看向祁同伟,试探着询问。 他强忍着笑意,对门口嚷了一声。 “不许忘了我,每周都要给我写信。” “祁同伟学长,您在么?” 钟小艾闭着眼,疯狂扭动,呻吟声由哀婉变得放浪。 “侯亮平,你还是党员吗?说出这种话,你还有党性吗?” 高育良酷爱明史,前世祁同伟投其所好,没少研究。 从宿舍楼离开,祁同伟让钟小艾去吃早饭。 钟小艾先是一愣,然后立即钻进被子里,活像只受惊的小鹿。 “您的支边申请通过了,高教授让您去一趟办公室...” “文件还热乎呢。我都还没看,就把你叫来了。” 祁同伟还没回答,钟小艾已经骑了上来。 话一出口,侯亮平心里一惊。 想到这里,他的心里又是莫名的一阵刺痛。 “作为你的师兄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 钟小艾掀开被子,鼓着腮帮子,叉腰对祁同伟运气。 他又抿了一口茶,点点头。 “同伟啊,快进来,正等你呢...” 说完,他不再理会侯亮平,拉着钟小艾走出宿舍楼。 说完,他拉着钟小艾就往外走。 钟小艾脸色一沉,冷哼一声就想开怼,却被祁同伟拽住。 祁同伟头皮一麻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说完,高育良给祁同伟倒了一杯茶。 祁同伟不愿再这事儿上过多纠缠。 祁同伟没拒绝,端起杯子闻了闻,抿了一口。 不知道为何,看到祁同伟和钟小艾在一起,他的心头莫名一酸。 学弟应了一声,从门口离开。 他笑着对祁同伟招手,示意他坐下说话。 “写,一周两封。” 一起吃早饭?莫非俩人已经睡一起了? 钟小艾的小脑袋,从被子里探出来,一脸的坏笑。 这扇门,他敲了无数次,今天或许是最后一次敲了。 可祁同伟的政治高度,什么时候也这么高了? 高育良的声音从门里传出,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