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沉下去，没人发现。 "你妹刚好，家里不能再出一个有问题的。你跟她待一块儿，万一影响她复发怎么办？" 晚上睡在店后面的小隔间。 我攥着筷子，指节泛白。 擦干净了，才看出来是个很年轻的女孩。 整个人晃了晃，膝盖一软，蹲了下去。 "她换季容易反复你知道吗？她那个药必须先吃饭再吃你知道吗？她半夜醒来不能开大灯只能开小夜灯你知道吗？" 配了九张自拍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 我愣住了。 托了五个月，我的手也开始抖了。 "你是不是疯了？！" "你发那玩意儿干什么？你妈正带你妹逛商场，你妹看了一眼当场哭得喘不上气，非说对不起你，你满意了？" 先看见长椅上有一部手机，屏幕还亮着。 "什么赶？为你好。出去挣点钱，精神精神。" 我在最下面加了第二十四条： 她自己拉开窗帘说阳光真舒服时，爸妈当场哭了。 最东边那个护栏缺口旁边，放着一双白色帆布鞋。 窗帘是遮光的，去年为妹妹换的。她好了，搬回了大房间。 又是别乱想。 只不过水比空气更诚实。 "果然，她之前老反复就是家里人太多，环境太压抑了。你不在她反而轻松。" 工作第五天，店里进来一个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