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的时候,沈砚宁深目看了他一眼,奖励似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然后抬步快速离开了。 剧烈的羞辱感袭来,裴言朔忍不住剧烈挣扎了起来,“沈砚宁,你要干什么,你疯了吗?”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。 沈砚宁看着上面的项目转让协议,没有多说什么,伸手接过了笔。 两人的对峙,裴言朔成了那个最无辜的牺牲品。 手机掉落在地,他刚想伸手去捡,就被人先一步捡了过去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沈砚宁大概是被白景修绊住了,一直都没有再出现,裴言朔也乐得清静,安静地算着日子准备离开。 这种屈辱到极点的感觉在一点一点碾磨他的尊严,尤其是想到这一幕还被自己大哥看到了,裴言朔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崩溃了。 沈砚宁越吻越深,裴言朔脑中一片空白,正想着该怎么样才能不引起她怀疑地拒绝她时,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。 那时候的他只是陪她插花的时候被玫瑰扎了一下她都心疼得不行,可是现在他好痛好痛,痛得都快要死了,却不知道该找谁安慰。 自他知道白景修的存在之后,他就亲眼见证了沈砚宁真正爱一个人的模样。 “不会,你安心陪砚宁养胎,有任何需要尽管找我。”裴言朔这么说完,跟着佣人们一起去重新收拾自己的住处了。 看到他出来,她上前,递了一张黑卡到他面前,“今天搬房间东西难免磕碰,你那些东西也旧了,自己去置换一些新的,好吗?” 房门关上,裴言朔看着手里的项目转让书和离婚协议,闭着双眼靠在了门框上,哑声道,“沈砚宁,我不欠你的了。” 裴言朔也快速翻到了需要签名的地方。 他们羞辱他,折磨他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。 第二天一早裴言朔吃过早饭就在书房开始自己的工作。 “我说过了,你才是我沈砚宁的丈夫,你该有的体面,我会维护好的。” “砚宁,我,我胸口好痛,好像是之前断了肋骨的地方......” 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她的手机就响了。 好不容易挨到刺全部都拔出来了,胳膊,后背和大腿上的伤都处理好,裴言朔就被转去了病房。 裴言朔看着那张照片和那条信息,深吸了一口气,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