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电梯门口,麻药未过,手脚都是软的,连手术后的单据都拿不稳。 坐在狼藉中,手里还挂着破布袋,洗到发白的裙子沾满污渍。 那边很快接通。 没想到他只是懒得敷衍我。 然后倔强起身。 热气蒸腾到半空,模糊了彼此的身影。 紧接着,她说:“因为我是他的初恋,也是发妻。” 什么叫做同床共枕六年。 带着满脑子的空白,一身的狼狈,扶着腰,一步一步往外挪。 我伸手猛地把他推开。 终于找到他备注【老婆】的人。 一熬就是一整晚。 “周聿安能遇见你也是报应。” 我的四肢已经从冰冷转向麻木。 周年日那天,我去了。 十分钟后。 我的理智全然崩乱,仅剩的念头,就是打回去。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聿安抱着泣不成声的叶蓁蓁离开。 “晚上吃饭了吗?” “许怀夏,三十五岁,孤儿,没有正式工作,从小在极度缺爱的环境里长大。” 只清楚心脏疼到像是快要死去。 等电梯一开门,我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