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尘回过神来,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,站在他面前,脸上带着红晕,眼神又羞又怒。 “压肩狗背!”棒子下压,力道千钧。 远处,客栈二楼的窗户边,黄蓉站在那里,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,看了很久。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,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。 她松开手,退后一步,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 “夫人愿意教我武功,这是大恩。”宁尘认真地说,“虽然夫人说不收徒,但在我心里,夫人就是我的师父。” 饭后,郭芙嚷嚷着要洗澡,宁尘去厨房烧了水,伺候她洗完,又把她送回房间。等这些都忙完,天已经全黑了。 黄蓉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他。 宁尘应了一声,牵着马车往后院走。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,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,又点了几个菜。 “还有这一招,”黄蓉绕到他身后,扶住他的腰,“转身的时候,腰要跟着转,不能光靠肩膀。” “谁?” “棒打狗头!”黄蓉一棒横扫,风声呼啸。 宁尘擦了擦汗,继续练棒。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,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,记忆力远超常人。黄蓉每出一招,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。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:“你才看了一遍,就敢上手?” 过了半晌,黄蓉收回了目光,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不说我也不逼你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 “我问你,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的武功,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 “棒打狗头!”他一棒横扫,虽然力道不如黄蓉,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 宁尘没有躲闪,坦然地看着她。 走到走廊上,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,嘴角弯了一下,又赶紧绷住。 “我教你我打狗棒法。”黄蓉说。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,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黄蓉坐在一旁,慢慢地喝汤,姿态优雅,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。 宁尘看呆了。 脑海里,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。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,将那些画面拆解、分析、重组,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。 宁尘打开门,黄蓉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,头发披散着,显然是刚洗过澡。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,嘴唇粉嫩嫩的,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。 “这小子……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。 黄蓉瞪了他一眼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,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 宁尘瞪大了眼睛:“打狗棒法?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?你教给我?” 一夜无话。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,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。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,翠绿色的棒身上,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。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 黄蓉叹了口气,把头埋进枕头里。 宁尘愣了一下:“夫人?” 那里面多了一些东西。 “看够了吗?”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着几分羞恼。 “夫人,”宁尘深吸一口气,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,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,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 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,又重新练了起来。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,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尤其是当她弯腰、转身的时候,那些不该看的地方,一览无余。 宁尘接过打狗棒,掂了掂分量,然后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 说是镇子,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,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。但好歹有客栈,有饭馆,不至于露宿野外。 黄蓉回过神来,脸上恢复了平静,淡淡道:“还行,凑合。”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,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。 宁尘睁开眼睛,动了。 “夫人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宁尘赶紧解释。 黄蓉吓了一跳:“你干什么?” “獒口夺杖!”手腕一翻,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。 “不过,”黄蓉走到他面前,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,“这里不对,手指要再往前一点。还有,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,要用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