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下,许初月突然停住脚步,贺珣低头看她,她踮脚,吻上他的嘴唇。 旁边知情的人,捂着肚子大笑。 有吧,不过都是在无人的时刻。 “宁宁,下山路难走,和我们一起吧。” 发泄完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。 眼泪再也包不住,我埋在妈妈怀里,轻声抽泣。 顾雨薇一边骂我是蠢出升天的恋爱脑,一边陪我做术前检查。 门刚关上,他就将我抵在门后,抬手把灯摁灭。 “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?我们阿珣的书里,现在还夹着你的照片呢!” 妈妈喜气洋洋说陈阿姨打电话邀我们吃饭,贺珣要带女朋友回家。 所以到银饰店打了两个银葫芦,谐音“福禄”,刻了两个孩子的名字,温颂禧,温时祺。 喝到最后,大家都有些迷糊了。 我猛地抬头 ,望进他幽深的眼眸里。 卧室门“嘭”地一声打开,我吓了一跳。 最激烈的时候,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出声,咬着我的耳垂,狠狠说了声“恭喜”。 异国他乡遇到熟悉的人,离开家人的离愁别绪消散许多。 面前的呼吸一滞,很快传来一声轻笑。 他不敢再想下去。 为什么会开那样的玩笑,因为我从来都不重要,可有可无的人因为一句玩笑就失去了,也不可惜。 我已泣不成声。 “下周就走,要待五年。” “许初月,你再不回来,我就和别人结婚了。” 他声音里带着哽咽。 他那时以为她说的后悔,是他拒绝和她复合。 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那个渣男是贺珣!你有把我当朋友吗?” 在一次聚会上,贺珣喝了酒,拉着我的手不放。 闻清时轻笑出声。 但人不能那么缺德。 我们不能公开地牵手、拥抱、接吻。 其实他糊涂一点,和那个姑娘在一起,未必不会爱上眼前人。 闻清时握住我的手,低头在键盘上输了一串数字,提示密码错误。 “好。” 握住我企图作恶的手,淡然一笑:“我没问题,但你不适合。” 一个人做手术还是害怕,我叫了顾雨薇陪我。 “宁宁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 “和她没关系你说什么不回来就和别人结婚?和她没关系你去机场接人,整天搂搂抱抱秀恩爱?你犯贱呢?” 脸上每一处都昭示着造物主的偏爱。 “别闹!” 和我在一起后,却谈起了地下恋。 贺珣低头跟许初月说了句什么,突然大步向我走过来,拿过我手上的检查单就要翻看。 不如干干净净地分开。 “宁宁,”他的嗓音有些低哑,“你去国外,我不会等你。” “阿珣,你和宁宁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“温知宁,你怎么那么能忍呢?我一想到你和贺珣谈恋爱的时候,我还跟着他们起哄磕cp,我就想抽死我自己。” 如果说我是贺珣那场初恋的观众,那闻清时就是我暗恋独角戏的观众。 她会告诉温知宁吧? 贺珣一直都知道,温知宁喜欢他。 这句话之后他放慢了速度,表情冷硬,不想多谈。 我预料到贺珣要说什么,猛地起身打断,在贺珣错愕的眼神里,微微一笑: 都这样了,我和我的孩子还要给许初月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