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了揉,没什么情绪道:“嗯,你去吧。” 看到我身后的爸妈,他愣了下,将我拽到一边,压低声音质问道: “为什么。” “你不陪,我还不能找别人吗?” 妈妈微敛笑意,没有吭声。 有时候明明答应来接我,最后总会因为姜言的事而爽约。 新闻报道下午六点将有超强台风登陆南城。 “冷不冷?我把温度调高一点?” “叔叔阿姨,抱歉,我来晚了......” 去年,姜言在酒吧喝多了,他说只是去送她回家,却一整夜没回来。 “谢谢,不用了,男友会来接我。” “季回,我们分手吧,以后你想跟姜言做什么都不用再经过我的同意了。” 季回瞳孔缩了缩,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。 季回脸上闪过一丝茫然,显然不记得有这回事。 电话那端响起男人的声音,隔着一段距离,但仍旧听得出嗓音里的温柔。 他说舍不得错过我的任何消息,也怕我遇到危险后他不能第一时间知道。 我微愣。 我到公司时,工人已经在修玻璃窗了。 他大概确实发了,也许是信号不好没发送成功。 “咦,不是姜言啊。” 季回突然咬牙道:“悦悦,如果你不同意,我就去求你爸妈帮忙!” 他们笑着打趣有对象就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