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的笑容，又看了一眼祝卿柠别过去的脸。 我点下了确认。 越是这样，祝卿柠看我的目光就越冷。 而我站在这里，肋骨疼得每呼吸一下都在发抖，半边身子的皮都磨红了，差点被一个杀了人的司机拖到荒郊野外。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。 我可能等到天亮，都不会有第二个人路过。 程云风明显松了口气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 祝卿柠看着我退后的动作愣了下，但她没多想。 “眼睛进灰了而已。” 程云风喝酒喝到胃出血，祝卿柠二话不说请了假，开车把他送去医院，守了一整天。 “程云川，你哥哥他脚崴了，根本站都站不稳，你不知道吗？你怎么能直接把他甩开？” 她看到我身上的伤，顿了一下，下意识松开程云风想过来看看我。 我愣在玄关处，手里那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瓶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出去。 “程云川！”她皱着眉，声音又急又厉，“你刚才干什么！你怎么能把你哥往外推！” 我注意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把开了刃的折叠刀，刀柄和司机的衣袖处都有暗红色的干涸痕迹。 我摇了摇头，扯出一个笑。 我想起那封最早回复我的邮件，是一个海外的上市公司，那是我随手投的，当时没觉得自己能选上。 我趴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血从手肘和膝盖渗出来，混着雨水淌成淡红色的一片。 膝盖上的皮磨掉了一大片，手肘的擦伤深可见骨，护士给我清创的时候，我痛得浑身发抖，却一声没吭。 底下是祝卿柠的回复，“谢谢哥哥认可！” 我哥恨她害死了爸妈，恨她害我变成这样。 她的手臂蹭破了一层皮，但她顾不上，只是紧张地检查程云风有没有伤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