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朝我走过来。 “当初也是我不对,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爱上阿默。” 他总是这样,习惯用最温柔的姿态做最残忍的事。 “伪造意外坠崖,利用全家的指责把我逼到精神崩溃。” “沈绵,你非要这么胡闹吗?”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病床边响起。 “这里有一支录音笔,你可以把它藏在病服里。” “我每个月给他们打五万块钱,告诉他们这是你在外面赚的。” “佳宁好声好气跟你说话,你动什么手?” “你命大,精神病院一楼的食堂刚好在换顶棚,堆了几层厚厚的隔音海绵垫,你掉在上面,只断了一条腿和两根肋骨。” “虐待?” “你看你这三年,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?” “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不再闹腾了,我自然会帮你把身份弄回来。” 孟佳宁直起身,怜悯地看着我。 “我们本来没想骗你这么久,只是后来......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。” “你们根本不是人!你们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!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程默的鼻子破口大骂。 孩子立刻被吓哭了,车厢里回荡着尖锐的哭声。 “不......你撒谎......” “其实我们在网上一直有看你的视频,你那个记录朝圣的账号,阿默一直在背后帮你推流呢。” “既然你找过来了,那我就直说。” 我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