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连吃一顿饭,都要被说成“留下”。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。 二哥立刻蹲下身,拿纸巾去擦林念的鞋。 “你忘了,念念小时候天天跟在我身后,阿辞哥哥,阿辞哥哥地叫?” 每天顶着烈日,穿八个小时的玩偶服。 医药费不够,医院催我缴费。 墙皮脱落了一块又一块,露出里面灰白的水泥。 他们上楼,敲门。 楼道狭窄潮湿,墙面贴满了小广告,空气里混着霉味和药味。 沈辞皱着眉看我。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。 一直打了十几个,听筒里都只有冰冷的机械音。 林念还没回答,沈辞已经笑着打断。 她住进我的家,拿走我的项链,抢走我的哥哥和竹马。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说是为了锻炼你,让你知道赚钱没那么容易。”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中午太阳正毒,厚重的衣服闷得不透气。 “林眠,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大哥。” 手脚发麻地坐上公交,一进家门就红着眼问, “你冲我喊什么?” 最后只剩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