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瑶光这才从山石后走出来,浑身狼狈,衣衫破损,脸上手上都是擦伤。 阮瑶光看着儿子包扎起来的脚踝,又看看萧砚风染血的胳膊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: 后来京城渐渐有了传闻,说冷心冷面的摄政王不知从哪儿捡回来个小姑娘,当眼珠子似的疼着,怕不是在养童养媳。 萧砚风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所有汹涌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,化为一片难堪的空白。 最相爱时,她为他诞下长子萧珩。 “从这儿到珩儿的院子,太远了,我不想走。这话本正看到精彩处,还没看完呢。”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让萧砚风和萧珩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,憋闷得难受。 她重重摔在枯叶草丛中,脚踝传来剧痛,一时无法起身。 他看着她瞬间瞪圆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 他选择了带着崔灵婉和萧珩先走。 三年后,她再度有孕。 期间,萧砚风和萧珩的下人无数次来请,说王爷伤口疼,想见她;说世子想娘亲了,夜里做噩梦;说王爷发脾气,只有王妃能劝…… “阮瑶光,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!” 她睁大了眼,当初吓得当场落荒而逃。 阮瑶光没理会。 一旁的萧珩却拉住她的手:“崔姨娘,你做什么?” 但两人都忍着,想看她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。 她决定带儿子萧珩一起走。 “太医说的这些,等会儿去跟崔侧妃交代吧。她心细,定能照顾好王爷和世子。” “阮瑶光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就十几步路……你连这几步路,都不愿为珩儿走?” 阮瑶光躺在冰冷的土地上,看着他们决绝离开的背影,看着萧砚风最后回头那一眼里的焦急、挣扎,和最终的选择…… 众人声声叫好,侍卫刚要去捡猎物,谁知前方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虎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