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年我劝过她,一碗水端平,别搞得太难看。她说你懂事,扛得住。" "妹妹,对不起,是我记错了......你要是不爱吃,我再给你做一道?" 不对,六位数。 设计师笑着应和。 我只是晚了十七年才看透。 "爸,你见过周今越几次?" 没有人叫我起床上礼仪课,没有人盯着我吃水煮青菜,没有人在我耳边反复念叨"继承人要有继承人的样子"。 我把碗里的白粥喝完,起身回房间。 我低头喝粥。 我看着那碟腌萝卜,咬了一口,咸得发苦。 只有深夜关上灯,我才打开备用手机处理签证的事。 "其实爸妈也是为你好。你想想,你从小学的那些东西——高尔夫、马术、社交礼仪,哪一样不是太太圈的标配?" "我理解你一时想不通,但爸爸给你说个数据,你就明白了。" "你有实习经历吗?我有个朋友在巴黎的食品集团工作,正在招实习生。" 她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,却能用一种无比亲切的口吻假装了解我。 "月殊?怎么突然联系我?出了什么事?" 谢听晚立刻接过话头。 ...... 她依然不知道我爱吃什么。 然后走进旁边的手机店,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。 "不回。" 我笑着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