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止前十分钟。 第5章 妈妈记了六年。 弟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，帮妹妹翻谱子。 同一天，我的作文被省级刊物发表了。 "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？你妹那双鞋下周比赛要穿的。" "妈，明天教练说要加一节课，你给我转课时费。" "交稿不是在网上交吗？拿手机去换鞋的路上也能写。" "是。" "她自己不能去吗？" 但那个名额已经没了。 洗碗，拖地，接送妹妹，给弟弟带东西。 那张四个人的行程单还在垫子底下，露出的那一角，在黑暗中像一根刺。 每次，她的衡量标准都是黎时语。 "你的推荐信是省里某重点中学的系主任写的，他用了'不可多得'这个词。" 周六上午，我在学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。 挂了电话，班主任从办公室窗户往下看了我一眼，推了推眼镜。 "我看到哥那天从爸妈房间出来过，手里拿着手机在转账。" 爸爸提着大包小包进了门，路过我身边说了句： "你帮我报的？" 没拿也是"拿了就拿了"。 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，脚一晃一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