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握上那把刀。 季寒看着我紧闭的卧室门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 “毕竟是自己的孩子...我昨晚也凶她了...” 那是我... 爸爸颤着手擦去妈妈的眼泪, 你死了就好了。 我点点头,慌乱地,颤抖着手去穿鞋。 “渺渺,你还没走对不对?” 她再也撑不住了。 “我休学了,我留下来陪你了!” “渺渺这孩子,还是太自私了。” 妹妹愣愣地看着爸妈,突然崩溃大哭: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猛地跪倒在我床前。 “我今天特地从沪市赶回来,有点累。叔叔阿姨辛苦三年,他们也很累。” 他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一串小小的钥匙。 余昭在妈妈怀里缩了缩,闷闷地开口: 季寒的声音猛地发紧。 “她不好受,这个家里的其他人就好受了?” 只是脸色,透着一股毫无生气的惨白。 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 可门从里面被反锁了。 余昭死死地攥住那个最后也没给成的草莓熊发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