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抬起头："......是这样？" 我抱着抱枕坐在地上，下嘴唇一点一点瘪起来。 "沈知意。" 第二天早上，大爸爸的司机来接我。 "虾仁要先剥背上的黑线哦，妈妈说吃了对身体不好。" 我盖着小毯子坐在沙发上，整个客厅只有我和她，阿姨在厨房煮粥。 我妈当年是精子库搞错了编号，三位捐献者的样本混一起了，三个人都有可能是我的生物学父亲。 我远远站在游乐室门口看着。 "行吧。"他从口袋掏出手机，"傅深，调监控。" 陆时行又笑了一下。 "哭呀，"她笑了一下，"再大声点，让阿姨听见，让她也讨厌你——" 笑起来嘴边两个浅浅的酒窝。 "骗人。" 她的手又软又凉，从口袋掏出皮筋，动作熟练得像练过一百遍。三两下，我头上多了一个圆鼓鼓、整整齐齐的小苹果头。 我夹了一勺刚要送进嘴里。 沈知意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。 中午吃饭，阿姨做了我最爱的虾仁滑蛋。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漂亮得不像话的脸，眼泪憋得脸通红。 我没理他。 要喜欢一个叫"养女"的姐姐？ 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，但我后背窜起一阵凉气。 "不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