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出一条群消息。 满屋子的人,没有一个开口反驳。 妈妈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,又一步,撞到餐桌边缘才停下来。 我闭了嘴,转身进储物间,反锁。 这五个字像一颗钉子,把所有人钉在了原地。 直接当我不存在,然后继续跟她有说有笑。 粉色碎花的,她喜欢。 裴临刚进门,先替自己撇清: 妈妈拉下脸:"你嚷什么!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!你当姐姐的,这点心胸都没有?" 最可怕的是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大一开始做家教、发传单、奶茶店值夜班,一块一块攒了三年多。 我不是在跟陶舒比。 走了之后,还要把我待过的痕迹也抹干净。 这间储物间什么都没有。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看到这张图,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。 我回到储物间,关上门。 像翻完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判决书,审判早已结束,被告是最后一个知道结果的人。 哥哥猛地冲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:"顾念你有完没完!她爸的命是为了救我才没的!这个恩我这辈子都得还!你要是不愿意一起还,你就给我滚!" 妈妈滑坐在地上,号啕大哭。 早上七点半,妈妈起床做早饭。 既然在这张设计图里没有我的位置,那我就把这一切彻底让给他们。 我叫住他:"裴临,忙了一下午了,歇一会儿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