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刚好够所有人知道,厨房里那个人,是来干活的。 给妹妹的是一套画笔。 旁边的小沈接话: 挂了电话,门外传来争吵声。 "闻朝暮,28号的航班确认了,下午两点半从本市直飞中转地,你从家里出发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机场?" 他说的是三叔家没到场的堂哥。 地面在缩小,城市在缩小,那栋楼、那条街、那个没有我的家,全部缩成了窗外一个灰蒙蒙的点。 经过弟弟的房间,他的电脑还亮着,挂机画面一闪一闪的。 干干净净地断。 "哎呀嫂子,你们家时初越来越漂亮了,跳舞也厉害。” 手机又亮了,科考项目组的群聊弹出一条新消息。 "到时候发朋友圈,让大家都看看咱们闻家多热闹。" 六天。 妹妹站在我房间门口,手里捏着一个衣架。 跟我爸同一个名字里的"建国"。 "姐,我那件白T恤你洗了没?下午约了人打球。" 她正在给妹妹整理舞蹈比赛的报名材料,头也没抬: 纱质的,要调最低温,一寸一寸地推过去。 里面有十八年全家福上没有我的照片、有被可乐泼了的录取通知书。 妹妹也许会说"好酷",但下一秒就会被妈妈打断。 表就在她每天吃饭的位置正前方。 "放那儿了?我没看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