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热水。 “你看看能不能打车,或者找辆顺风车,追到下一个出口。” 我没有马上去酒店。 我在宿舍楼下拎着行李站了很久。 “真要跟他们去那么远啊?” 原来被丢在服务区,也只是小事。 最后给妈妈发消息: 群里其他人跟着发笑。 原来他们赶着去看的落日,比我一个人站在陌生地方更重要。 “她又不是小孩,总不能什么都要你照顾吧?” “许愿,你坐后面吧。” 酒店选在老街旁边,有个小阳台,晚上能看见港口的灯。 电话那头很吵,像是在风口。 她戴着墨镜,长腿支在车外,手里拿着冰美式。 才发现早上分药的时候,我把晕车药单独放进了前座储物格。 “我女朋友娇气一点怎么了?我惯的。” 不像高原的风那么硬。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。 【许愿,你把订单恢复。】 声音更烦了。 “她不太会玩,来了也插不上话。” 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像一种不合时宜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