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晁心中略有欢喜,更多是愧疚,是不是他引诱了无辜单纯的妹妹。 距离家还有五十多公里。 她真的很香甜,气味比秦晁还好闻。 连认识多年的好友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,秦晁都会细心地用酒精消毒。 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不错,不错不错。 我沉默了。 很显然,我高兴早了。 秦晁把我的脸扭向一边。 我叹了长长的一口气。 我狼吞虎咽,冰沙突然从脖子的破口处漏出,掉到地上。 我却觉得很安心。 秦晁以前不是这样的。 不过巴掌大的内衣裤晾晒着,秦晁偏过头,刻意避开那处。 望着秦晁和女孩远去的背影,我着急地叫出声。 刺眼的白光向我袭来。 我随口答道,一心盯着屏幕回复男朋友的信息。 秦晁不知道,在自己满怀期待打开家门那一刻,自己的妻子转身离开了。 我的嘴被一团布塞住,手被绳子绑住。 因为我看见秦晁将陈甜抱在怀里,眼中满是担忧,冲出丧尸潮。 【哈哈哈丧尸妻子可怜巴巴地看着,笑死了。】 明目张胆的偏爱与袒护让她更加嚣张。 我正兴致勃勃地观星,被秦晁打断,很是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