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臣松了半分力道,像终于满意我的懂事, “晚棠,别让大家陪你耗着。” 许知宜红着脸看我一眼,“张姨,别说了。” 许知宜躲在他身后,“晚棠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可你没必要这样。” 傅母接到电话赶来时,屋里已经乱成一团。 店员把婚纱送进试衣间,我站着没动。 “婚礼取消通知,我已经发给策划、酒店和双方亲友了,定金损失我来承担。” 她一进门就拉住我, 傅景臣抬眼看我,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提醒。 傅景臣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,轻轻捏住我的手腕, 我看着那幅向日葵,“我没让你返工。” “景臣,我买了你爱吃的栗子蛋糕,顺路给晚棠也带了一份。” 我到的时候,向日葵画下已经摆好了餐桌,许知宜挽着一位老太太的手,笑得很乖。 傅景臣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下,“你查得挺细。” 我只是不要了。 我看着他,没有移开眼。 我问,“我结婚,为什么要按他喜欢的来?” 傅景臣的眼神定住。 我问,“什么叫乱说?” 我用纸巾一点点擦灰。 傅母手里的茶杯停住,“晚棠,夫妻之间别太计较,景臣忙,你多顺着他一点。” 我没握稳,小鹿掉在地上,碎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