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 “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。”我妈难得地露出了笑意。 “瞎说什么。”我爸摸了摸她的头,“她就是脾气倔,去同学家住两天而已。你今天累了,早点去洗澡休息。” “五公里的车程加上停车,至少需要二十分钟。这会严重影响初初的开幕式流程。”我妈用极其理智的口吻分析,“成本太高了。” 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字:志愿者。 他转身进了书房。 “对。”我妈说,“反正你的画都是一些应试的练习作,放在地下室也不会受潮。你要学会空间统筹。” “书然,你是在故意考验我的时间管理能力吗?还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没有重视你的答辩?” 我妈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了下来。 她把裙子拿出来在我面前比划。 端着碗走到我妈面前。 “初初马上要参加省级邀请展,她需要最好的创作环境。”我妈顿了顿,“你作为姐姐,让渡一下物理空间,是理所应当的成本。” “接了吗?” “书然?书然!” “我的画也在那里?” “所以我让家政把她的画具搬过去了。你的东西打包放去了地下室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绝版色号。 晚上七点,他们回来了。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,但走廊里没有风,闷得让人窒息。 “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