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色气球扎成的拱门下,孩子们笑闹着。 她也记得高中那年,她因为替被欺负的同学出头,跟几个混混打了一架,被叫家长。 他们也看到了她。 “我刚听说丞垣把股份转给那个小贱人了?!你怎么签的字?那是我们曲家的东西,你姐姐不在了,就该是你的!” 晋丞垣刚要说话,手下有人来报:“晋总,萧小姐情绪激动,晕过去了。” 她想说爸爸会去,可有些事,瞒不了一辈子。 只因她曾在亲姐姐的葬礼上,给姐夫晋丞垣下药。 她那天没哭,只是点点头,然后彻底消失在晋丞垣的生活里。 “我来工作。” 但曲令姿只是看了一眼,就合上稿子,面不改色地脱稿录制。 她合上文件夹:“地址给我,我去找。” “当年要不是我什么?”曲令姿抬眼看他,“是我主动爬上晋丞垣的床,还是你们亲手把下了药的酒递给我,让我送去给他?” 新闻稿一经发出引起轩然大波。 曲令姿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主编叫到办公室,委婉地告诉她,她不适合做记者。 她进门时,坐在晋丞垣身边的女人抬头看她——萧潇,上次家宴见过的女人。 不是愤怒,而是疲惫。 可她没想到,那家工厂的幕后老板,是姐姐曲宝仪的闺蜜。 后来她才渐渐明白,有些东西,不是努力就能换来的。 第一条是台长发来的:【山区纪录片项目批了,三年期,一个月后出发,恭喜。】 “我告诉你,赶紧回去,不管你怎么闹,把字给我撤了,不然我……” 可那又怎样? 却在书房外,听见了他和秘书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