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见老管家神色迟疑： 她深知亲眼看着父母葬身火海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一道跨不过去的坎。 她看着我，目光坦荡。 走出澄园，视线触及廊下的长椅，歪歪扭扭的木板，透露着令人哭笑不得的笨拙。 走出拍卖行大门时，夜风扑面而来，凉得彻骨，我仰起头，看了眼漆黑的天幕，却没有落泪。 我自信地认为我和她的那些年，足以抵御一个五年前逃婚的人。 他眼里的得意太过明显。 第五章 我收回视线，重新举牌。 我笑笑，斯诺克是我爸教的。 我原以为，那晚竞拍棋具就是宋青山的报复。 我愣住。 擦身而过，我听见他说“那你别后悔”。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。 哪怕之后因为黏在头发上的糖霜太多，我不得已剪掉了头发。 “你们看他干嘛，他哪次不是眼巴巴凑上来。” 我没再拒绝，应下。 经过梁宛的时候，我听见宋青山轻笑： 十年前的今天，也是这样潮冷的天气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场大火带走了他们。 因为受不了冷暴力，害怕失去，总觉得只要我肯低头，一切就能回到最初。 笑容里有实验室带出来的较真劲儿，和那个年纪少有的，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。 交易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