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来得太晚了。 甚至带了点笑意。 那边传来他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。 “你又没做晚饭吗?” 我默默将离婚协议放进包里。 律师是我闺蜜,她反复问我: 护士笑着把一份检查报告递给我。 “师兄突然想起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香煎鳕鱼。” 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,反而落了地。 不欲纠缠,我拿起包,转身就走。 只是对我不会。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相机。 三年前,我父亲病重。 可就在结婚五周年纪念-日这一天,我决定离婚了。 门锁转动的声音,打断了我的沉思。 以前他的衣服口袋里,总是装几颗糖。 程砚声音冷下来。 饶是我再着急,手术还是被安排在了明天上午。 “他非要带我过来,说吃完正好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。” 甚至没等我们把那套房子看完,他就被林晚宁叫走了。 看到别人一家三口,我总会幻想,以后我和程砚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。 她眼眶通红,像刚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