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要他就这么裸奔着离开别墅区,再回到闹市区? “你只要三倍赔偿吗?” 从什么时候开始,家里的佣人居然连陈斯年的电话号码都背下了? 霍母满脸厌烦: 瞬间,客厅里两道灼人的视线,齐刷刷看了过来。 接着,在霍媚然十拿九稳的嗤笑中,毫不犹豫地脱下价值八位数的黑色大衣,脱下里面五位数的高领毛衣,再脱下价值五位数的内裤。 “他还用那些碎玻璃把我的手给划伤了!”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原地,虽窘迫,却硬着头皮挺直背脊,毫不停留地走出别墅大门,将霍媚然骤然阴沉的眼神彻底锁在这扇门之内。 “否则——” “妈,您从前跟我说的挺对,吃软饭的男人确实要不得。怪我一直惯着他,他变成如今这个无法无天的样子,我占大半责任。” 江晏山觉得可笑,从前他也是有大好前途的,因为霍媚然工作繁忙,才放弃了工作,忍受外人的白眼在家做支持他的后盾,现在却成了软饭硬吃? 江晏山扭动着自己的手腕,一字一顿:“陈先生,我不喜欢被人冤枉。” 那都是他自己买的。 不过现在也不必知道了,反正他和霍媚然已经办了离婚手续,只等一个月后拿到那本离婚证。 “对不起......” 可下一秒,一大叠钞票直接被砸到江晏山脸上。 “这里有一万块,是你房费的十五倍,够不够?” “那就脱了再走吧。” 江晏山将女儿放下去,轻声道:“月月,把眼睛闭上,别偷看。” 他终于明白曾说过绝不会放开他手的霍媚然,为什么同意离婚,甚至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要! 十二月的天很冷,如刀割般刮在江晏山的皮肤上。 陈斯年却突然喊住他:“我记得不错的话,江先生是净身出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