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瑶光!你为什么要赶灵婉走?你知不知道,她离开别院,中途遇到山匪,差点丢了命!” 萧砚风脸色一沉,看向阮瑶光。 “阮瑶光,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!” “阮瑶光!你真要如此是吧?!”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让萧砚风和萧珩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,憋闷得难受。 她就在自己的院子里,看看话本,侍弄花草,仿佛一个局外人。 萧珩也不甘示弱,猎到几只锦鸡,也献宝似的送给崔灵婉。 崔灵婉柔声道:“我虽是王爷的妾,但礼不可废,应当给主母行礼的。” 萧砚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。 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。 崔灵婉坐在马上,春风得意,脸颊绯红,享受着来自摄政王父子毫不掩饰的宠爱和众人的注目,时不时还回头,朝远远落在后面的阮瑶光投去得意又挑衅的一瞥。 “母妃!”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,语气重新变得冷硬: 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 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。 她强忍着疼痛,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,屏住呼吸。 萧砚风父子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崔灵婉。 箭矢离弦,正中猛虎肩胛,猛虎吃痛咆哮,倒地不起。 崔灵婉完好无损地坐在主帐里,正小口喝着压惊汤,除了受点惊吓,毫发无伤。 萧珩先叫了出来:“母妃!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 萧砚风见状,立刻解释:“灵婉没去过猎场,想跟着见识见识。” 萧珩站在一旁,不说话,只是瞪着她,眼睛红红的,委屈又生气。